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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樓天香
 
  京派和海派是民國白話文學以來,兩個風格迥異的文學派別,造成二者筆觸判然二分的原因固然眾多,梳理後其根源可以用「文化差異」一語貫之。京派作家自詡古都的恬淡,涵養了文人務實而和美的審美情味;海派作家則認為十里洋場的兒女情懷,才是他們騷動心靈的浪漫所在。兩派作家安身立命的北京和上海,就成了最易區辨二者的當代文學史詞彙。

  知名文學評論家王德威認為:王安憶是繼張愛玲之後,最重要的「海派」文學傳人。王安憶本人則有不同的看法,他認為張愛玲建構的是一個末世,世間人生總是在走下坡路,而王安憶本人則想呈現一個朗朗乾坤的世界,以寫實的故事,構築出一個往上的道途。《天香》一書正展現了王安憶自剖的風格,上海申家所有的天香林園,瀰漫出一派晚明的華靡氣象,申家公子以銀兩雕琢出名流士紳的風雅,只是再華貴的牡丹也會落土,申家敗象漸顯。所幸天香園裡的女性,以其精湛的繡藝,繡出了生命真正的風采,甚至收閭里貧女為徒,讓整個上海都飛滿了纖纖玉腕下精繡的榮華,申家女性開創了上海顧繡的光榮史。在《天香》一書裡,王安憶以筆為針,一線線勾勒出晚明雅緻的上海,也為那群無名的女性,書寫出自開自美的生命力度。
<詳全文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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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王安憶的母親茹志鵑,無疑地在女兒的血裡投下了一顆巨石,排空的熱血浪濤,使得王安憶成為一個女性意識極為強烈的作家,女性的韌性,就如繞枝的葛藤,牽繫著作品的靈魂。早期《處女蛋》中的阿三,墮入迷惘而淪落的困境,代表的是一群身陷濃霧中的民族女性;改編為電影的名作《長恨歌》,文本中女主角王琦瑤,就像一卷當代女性的風情畫,隨著王安憶的手捲開長軸,我們睇見了時代風雲中女性自我生命實踐的步履;溫婉剛毅的《富萍》則是首動人的歌謠,一個從農村躑躅到上海的女子,拋棄唾手可得的物質富貴,採摘了雖艱難卻甘美的真愛果實;家史小說《紀實與虛構》中,王安憶追溯的是母親茹姓的洪荒過往,女性圖譜的建構,除了是王安憶自身血緣身分的確認,更是自我女性空間的打造。

  《天香》一書中,王安憶表面是寫一方如《紅樓夢》大觀園的天地,申家男女的歡愛與憎恨在園裡蔓衍糾葛。骨子裡王安憶卻將申家女性的突圍繡在了文字裡,無論是愛情的困境還是物質的困境,申家女性既像鋼針又像棉線,自能繪繡出上海的軟語多情,他們更引領著閭里無靠的女性,一針又一針地往外繡,繡出一幅天寬地闊的世界。誠如王安憶自己所說的:「說到底聲色犬馬的一切,我是喜歡的,它是道德之外的一個世界。」申家天香園的女性,正是在聲色犬馬之中找到自我的一縷幽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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